来,红蓝灯在雾里闪得模糊而刺眼。 悬崖底部,已经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戒线。 被烧毁的出租车翻在碎石和泥土之间,车架扭曲成一团黑铁,曾经光亮的车漆如今只剩焦黑的鳞片。焦糊味混着汽油残留的刺鼻气息,在湿冷的空气里挥之不去,钻进每个人的鼻腔。 更远处,黑色宝马的残骸散落得更零碎。引擎盖像被巨力撕开,车身侧翻,四个轮子有一半已经不知飞去了哪里,只剩轮毂裸露在晨光里。 赵文昌站在警戒线内,穿着深灰色风衣,领口竖起挡风。手里捏着一只没点燃的烟,滤嘴已经被他咬得变形。 他盯着那堆焦黑的金属,看了很久。 “确认身份了吗?” 一名年轻警察翻着记录板:“出租车司机是吴永安,本地人,四十五岁,昨晚跑夜班,家属凌晨叁点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