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隅。 万年寒玉砌成的石壁泛着刺骨寒意,壁上镌刻的九重清心阵早已被黑气侵染。原本莹白如玉的道纹蒙着一层洗不净的墨色,如同一道道结痂未愈的伤疤。 谢明澈跪在蒲团之上,双目紧闭,月白道袍依旧纤尘不染。经脉之中,浩然灵力与入魔黑气绞作两柄冰刃,每一次流转,都刮得经脉寸寸生疼。 他生母紫霄上仙临走前以金仙本源强行镇压的魔气,并未真正消散,只是蛰伏于经脉深处,顺着他碎裂的剑心,一点点往神魂之中渗透。 眉心那道玄黑魔纹,是入魔时烙下的印记。仙力涤荡数次,都未能抹去,反倒随着他日夜不休的自我煎熬,愈发深黑,像一道刻入骨血的罪证。 自紫霄山巅那场血祭,已过三月。 那日灭魔神雷劈落,是紫霄上仙的神念法相替他挡下致命一击,才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