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头疼等等杂七杂八的症状已经完全常态化,他早就习以为常,不觉得这是生病了。 杨树坡的夜晚比王府稍冷一些,蒋翡身上裹的外衣完全不够御寒。他走到村头已经体力不支,只能靠撑着树干勉强站立,明明冻得全身发抖,额前却浮了一层薄汗。 他忍不住心想这也太滑稽了——连一辆马车都没给他留,他还是王府少爷吗?这群人究竟把他当什么来对待? 陈三娘看见眼前空无一人的场景,也是瞠目结舌,见蒋翡脸色惨白,更是又惊又怕。 她犹豫一会儿,还是扶着蒋翡胳膊,劝道:“大人,要不再去我家休息会儿……?我把顺子捆起来了,还没松绑。你不用担心他。” 蒋翡不想这么草率地死在这儿,闻言他点点头,道了句“多谢”,亦步亦趋地随着陈三娘挪到她家中,紧接着,就生了他近些年来的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