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戴着墨镜,灰白的瞳孔隐藏在镜片后,办公室里空气略显沉闷,窗外雪花还在飘落,模糊了老城区的轮廓。 秘书站在她对面,手里捧着一沓文件:“林小姐,老城区东边的酒吧街最近稳定,保护费收缴率达95,但南边的棋牌室有两家闹事,说房租涨得太猛,想联合抵制。还有西区那几片旧厂房,改造规划已经批下来了,市里派人来勘测过,估价翻了叁倍,但有几个钉子户不肯搬。” 林晚星微微点头,墨镜下的眉心微蹙。 她听着这些琐碎却关键的事务,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对策——东边稳住,南边敲打,西区那些钉子户,得用软硬兼施的手段,她手指的敲击节奏渐渐加快。 门被轻轻敲响。 “进来。” 门推开,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。他穿着白大褂,提着一个黑色的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