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最深处涌上来的阴煞之气凝聚而成的实质气流,每一缕都带着足以冻结骨髓的寒意。风吹过耳畔时,隐隐能听到无数细碎的哀嚎和呻吟,像是被困在深渊底部亿万年的亡魂还在不停地诉说着生前的痛苦。 踩在这条由不知名黑色骨骼铺就的古桥上,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。那些骨骼不知在这里躺了多少纪元,表面已经被弱水的湿气侵蚀得坑坑洼洼,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。每一步踩下去,都能感觉到桥面微微下沉,仿佛随时可能断裂。石昊走在最前面,双手死死托着那口正往外散发着微弱金光的烂木箱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木箱上的金光如同一盏在狂风中的油灯,忽明忽暗,每一次闪烁都让石昊的心跟着提到嗓子眼。 桥面极窄,仅容一人通行。两侧就是那翻滚如沸水的弱水冥河。漆黑的河水里,密密麻麻地翻腾着无数条手腕粗细的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