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底沾了泥,灯纸上糊的绢面被水泡得起了皱,上头用细墨写的小字也洇湿了,却还能辨出大致的轮廓。 他用自己的帕子把灯面上的泥水擦干净,然后又擦了擦灯底,这才站起来递还给她。 不过心里打定主意,一会儿一定要给心上人重新买个花灯。 “会试已经放榜了,”他递花灯时看了她一眼,耳根浮起极淡的薄红, “我中了,本想着回来先拜见伯父,路过庙会看见你的身影……我想见你,就过来了。” 清欢接过那盏湿漉漉的花灯,灯纸虽然破了,蜡烛也灭了,但竹骨还完好。 她捏着花灯的提柄,抬头看他。 三月三的日头暖融融地照在两个人身上,柳荫罩在两人头顶,风吹过来时,几瓣桃花落在马文才的肩上。 “那恭喜你呀,”清欢的声音比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