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多学一门语言,总归是学到就是赚到。 阿伶特意请了名正经的俄语老师教学,至于为何放着跟前免费的,甚至可以讲倒贴的季柏泓不用,这里面可是有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血泪史。 想起初学那阵,季柏泓这个人教外语的路上就十分邪气,他不钟意用笔在纸上写,偏偏要抓着阿伶的手,将那些弯弯曲曲的俄文字母,一笔一划写进她掌心。 “掌心通心,这样写进心里,记得最实。” 阿伶有时钢筋铁骨,硬是未感觉这个男人的小心思,她只当这是他独门教学法,由着他在手上写写画画好几日,直到某个晚上彻底变了味道。 那晚夜色粘稠,窗外的月光被薄云遮住大半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,只余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绵长。 季柏泓的教学由掌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