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,心里总觉得有些小别扭。 他们两个人可是恋人啊,难道称呼上不应该更亲密一点吗? “季忱。” 褚衍抬起脚轻踢了踢坐在地毯上的季忱。 他觉得季忱最近越来越黏人了,在家里总是喜欢坐在地毯上,背靠着沙发,然后把头靠在他腿上,就是时刻守着主人的大型犬。 “组长,怎么了?” 季忱转过头,伸手握住褚衍的脚腕,眼睛亮亮的望了过来。 啧,又是组长。 褚衍在心里小声的哼了一声,也没有要收回腿的意思,故作疑惑的问道。 “我发现你喊余盛都是盛哥,为什么喊我却是组长?” “啊。”季忱被问得微微愣了一下,突然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 “那,那我能喊你哥吗?”季忱仰着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