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鹅毛大雪纷纷扬扬,覆盖了整座紫禁城,也从天牢那扇小小的铁窗里,飘了进来,落在牢房的地面上,融化成一滩浅浅的水渍,又很快冻成了薄冰。腊梅的清香混着雪的寒气,从铁窗飘进来,给这暗无天日的牢房,添了几分清冽的诗意。 李智东坐在窗边的软垫上,身上裹着双禾给他带来的狐裘,手里拿着一支狼毫笔,就着一张粗糙的草纸,低头写着什么。双禾坐在他身边,给他拢了拢身上的狐裘,又把暖炉往他身边推了推,轻声道:“天冷了,别写了,小心冻手。等天气暖了再写也不迟。” “没事,马上就写完了。”李智东笑了笑,笔尖不停,在信的末尾,画了一副斗地主的牌局,明晃晃的两个王、四个二,天牌一般的牌面,却被他拆得七零八落,散得满地都是。 他写的,是给朱棣的一封信。 这封信里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