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韵律。哈桑白日坐堂行医,夜晚则在那盏熟悉的油灯下,做着两件事:一是继续增补、修订那部《医道汇源》,将白日里新的病例与感悟记录下来;二则是履行他对赛义德老师的承诺,开始系统地将诺敏的医道,传授给那位勤奋好学的年轻染匠——如今已是“回春堂”得力助手的哈桑(为区分,后称小哈桑)。 教学,并未在专门的课堂进行,而是融入了医馆的每一个角落,每一次诊疗。 这日午后,医馆内暂时清静。小哈桑刚按照哈桑的吩咐,将一批新到的药材分类放入药柜。哈桑招手叫他来到诊案前,案上铺开了一张他亲手绘制的、略显粗糙的人体轮廓图,上面用墨点简要标注了一些关键部位。 “今日我们细说‘肝’。”哈桑的声音平和而清晰,如同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,“在主流医家看来,肝主疏泄,调畅气机,与情绪、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