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妈妈,写什么呢?” 康斯坦斯装作不经意地问。 “写信。写给伊莎贝拉。妈妈给你们做个和事佬。” “哦?您怎么跟她说的?” 她继续明知故问。 “妈妈说呀,你们俩小时候那么要好,比谁都要好,突然不来往太可惜了。现在你们都长大了,没什么不能谈开。妈妈邀请她做客,最好趁妈妈在伦敦期间,她能来一趟。妈妈问她,现在还爱吃栗子蛋糕吗,爱吃的话妈妈给她做。” 康斯坦斯两排牙齿咬的咯咯响。她不说话,玛利亚不禁犹豫起来。 “康儿,你说,妈妈这样写,伊莎贝拉能来吗?” 能。 那个鼻涕虫! 就算飞机没油,汽车抛锚,腿瘸了,爬也要来。 但她不能这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