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地图上。陈默坐在桌前,手里捏着一支铅笔,正把几份侦察回报并排铺在木桌上,一张张翻看。纸页边角已有些发皱,是连日反复摩挲留下的痕迹。 他先看北线。原定每周两次的联合巡逻记录断了,哨卡之间不再互通旗语,取而代之的是各自加派岗哨,兵力向内收缩。再看南侧铁路沿线,一支本该押运煤炭的车队临时改道,绕行三十里避开另一股军阀的防区,结果在岔路口遭伏击,死了三个兵,车也烧了。报信人说,动手的穿着灰绿色军装,但没挂番号牌。 陈默把这几条线连起来,在地图上画了个圈。 “不是巧合。”他低声说,用铅笔尖点了点那处被烧毁的岔道,“防自己人,比防外敌还上心。” 他又翻开民间线人的口述记录。有个卖烟卷的老头儿说,前天夜里听见两拨人吵起来,为的是城西那个旧粮仓。一方...
带着红警穿越三国 穿越到红警世界 穿越红警的 红警之穿越红军 带着红警到三国 红警系统在三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