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木棍,一步步从医所门口挪出来。她走得很慢,左肩还吊着布条,脚底踩在冻硬的地面上,每一步都像在试探自己的骨头还能不能撑住。但她没回头,也没停。 晒谷场已经热闹起来。几个队员正围着一口铁锅分早饭,糙米粥冒着白气,有人蹲在地上喝,有人捧着碗走动。陈默站在一排木棚前,手里捏着半截炭笔,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划拉什么。他抬头看见她,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,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。 她走到他面前,木棍轻轻点地。 “我看得够多了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楚,“你有底牌,我不问来源。但我有本事,可以让你的底牌打得更准。” 陈默抬眼看了她一眼。她脸色还是发白,嘴唇没什么血色,可眼神是亮的,像夜里不灭的火把。他放下炭笔,把纸折好塞进地图包。 “你要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