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卫冶一早下了严令,布衣不杀,空室不抢,可燃烧的帛金无数,“轰”地巨响就像炸开了马蜂窝,劈砍在一处的金石碰撞声就是撕开天地的惊动。 百姓慌不择路,在踩踏成疾的窄巷中自有死伤,到处都是哭天抢地,泣垂老临死,叹国将不国。 “可怜我大雍亡矣——落于贼手!” 封长恭俯身策马,在疾驰中冲乱了哭声震天的人群。他不是归池的游鱼,他是釜底抽的那根薪。后方火光乍亮,群响生起,可他头也不回,既不看卫冶,也不管百姓,朝东宫的方向去。 邵麒在一片混乱里听闻此声,大感不妙。 他不得已调转马头,回到街巷前开道,并指着哭声最响的几人暴喝道:“胡说八道!你看你房子还在,能吃能跑,到底有哪里不好?!” 此刻丑时将过,四野里正是天最暗、人最静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