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没有看那些堵在门口的人,也没有看那个缩在门框后面的伙计,只是看着那块招牌。 “清月商号”四个字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 粮仓满了长老鼠,屋子大了生虫!没办法。 这时商号里传出来一个声音,又尖又细,像是鸡鸣,又像是被人掐着嗓子说话。 “怎么回事儿?有人闹事闹到我们头上?还有没有王法了?让本少爷看看!” 人群往两边让开,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这人三十来岁,面容青白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嘴唇薄得几乎看不见,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,绣着大朵的牡丹,金线滚边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 可这身衣裳穿在他身上,像是偷来的——他太瘦了,瘦得撑不起衣裳,袍子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像一根竹竿挑着一面旗。 他搂着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