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带来的余热还未散尽,烧得她的脸颊隐隐发烫。 她骨子里那份从小被阶层浸养出来的体面感,让她格外担心刚才的那一幕是否落入了旁人眼中。哪怕理智告诉她,就算真有人窥见也绝不敢走漏半点风声,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沦为圈子里私下揶揄的谈资,强烈的羞耻与不安便如附骨之疽般缠绕着她。 好不容易熬到?双方长辈与新人的致辞结束,宴席正式开始后,她只象征性地动了几下筷子,便趁着同桌宾客觥筹交错之际,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席。 躲进客房的洗手间,她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,才总算驱散一点点心头的羞耻感和不安。 她抬起头,看着镜中水珠顺着下颌滴落的自己。肌肉仿佛拥有记忆,程予今将那团用过的湿纸巾扔在自己脸上的触感,再次清晰地浮了上来,伴着对方临走前那句极具羞辱性的话,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