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。 程予今因为白天那场掏心掏肺的坦白,即使在服药后也毫无睡意,此刻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出神。 年轻女子看见沙发上的程予今,脚步微顿,不知该如何称呼,只能轻轻点头示意。 肖惟摆摆手,示意对方可以走了。女子放下手中肖惟的托特包,转身离开并轻轻合上了门。 “还不困吗?”肖惟问道。 “不困。” 肖惟脱下羽绒服,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而后在程予今身侧坐了下来。二人距离很近,近到程予今能闻到她身上微凉的夜风气息,以及浓郁的酒气。 程予今本能地往一侧避了避。 “刚才在楼下时,我就看见灯还亮着,虽然知道你不是在等我可我心里还是感觉有那么一点点暖。”肖惟的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。 程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