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胡乱扒拉,每一次用力都显得滞涩又吃力,矮胖的身躯在地上拖出歪歪扭扭的痕迹,泥土不断从它粗糙的体表脱落,看上去既憨拙又粗陋。它没有任何目的性,只是凭着混沌的本能靠近萧晨与念暖,没有凶性,没有诡诈,甚至连“靠近”这个行为本身,都只是源自土行本源同源的微弱牵引。 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 单调含糊的声音持续不断,始终是同一个腔调,同一种低沉浑浊的调子。它不会表达情绪,不会传递意图,更不会吐人言,文不通半句文理,武不会半分招式,空有一身源自大阵土脉的浑厚精气,却如同顽石一般不开窍,只能发出这最本能、最原始的声响。 萧晨与念暖依旧安静伫立,身形放松自然,没有丝毫戒备姿态。神念轻轻笼罩在怪物周身,清晰感知到它体内散乱无序的土行力量——那些力量与大阵根基紧紧相连,浑厚...
诡异の世界 诡异世界处处惊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