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九湾镇的天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,连日阴沉,不见太阳,天空始终灰蒙蒙一片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风里带着挥之不去的湿冷,混着九湾河飘来的雾气,一点点漫过街巷、漫过屋檐、漫过家家户户的窗台,白天也像黄昏,黄昏一到,便彻底坠入浓稠的暗。 镇上的居民,渐渐开始觉得不对劲。 有人说夜里总听见有人在窗外轻声喊自己的名字,不敢应,一应就浑身发冷;有人说出门总看见穿红鞋的女人在巷口晃,想闭眼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;还有人说,靠近河边时,耳边会自动响起断断续续的童谣,想停都停不下来。 恐慌像细小的虫子,悄悄在人群里蔓延,只是没人敢明说,都压在心底,只当是最近天气阴寒,心绪不宁。 萧晨一早就站在阳台,望着整片被阴雾笼罩的小镇。 念暖贴在他身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