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捆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哎呀,插偏了。这一剑肯定不会歪。”邝诩一脸惋惜,下手狠辣果决,一剑入地,男人和那二两肉分了家。 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男人痛苦地惨叫,“我是你爹,你怎么这么对我!” “你是我爹?”邝诩不敢苟同地摇头,“不对,你是畜生,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喜欢到处发情的,只有畜生。” 畜生就该待在畜生应该呆的地方。 锁链箍紧男人,他浑身勃发的肌肉被勒得发青,像油尽灯枯的家猪做着最后的挣扎,可笑又难看。 “噗呲!”一剑钉穿男人的心口,血飞溅在邝诩低着的脸上,她梦里无数次没有触摸到鲜血,终于在此刻成真。 一摸,果然是黏糊糊的。 她伸手蹭血,放在嘴里嘴子含吮一番:咽下去是腥,回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