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立在一旁,垂着手。 “何事?” “昨日那姑娘还等着。”福安补上一句,“梁公可要看今日送的什么?” 摇椅停了。梁佑昌斜睨他一眼,眼底带了点狭促:“你这老货,收了什么贿物?” “折羞老奴了。”福安赔笑,“我就是瞧着合梁公心意。” 黑漆匣子捧上来,打开,里头是一盒印泥。色若朱砂,油润欲滴。 梁佑昌扫了一眼。璟玉印泥,浸水不烂,火烧留痕。 他未置一词,福安已会意,捧起匣子往书房去了。 “也罢,”梁佑昌撑着扶手起身,“闲来无事,便见见。” 福安笑呵呵应了,转身出去,不多时领进一个少女。 这院子是梁佑昌独居的“墨隐斋”,书房叁面槅窗,采光极好。窗下坐着位老者,清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