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兆墨,速速招来!你为泄私愤,编撰那污蔑梁公的《黑白传》,是也不是?” 吴兆墨疼得呲牙,目视上座之人,拒不认罪。 “大人休要再问,不是我写的。便是打死我,我也不认。” “大胆!还敢狡辩。”一旁协理的州判喝道,“十日前,有人在春茗茶楼亲眼见你与人密谈刊印之事。这人证,你如何抵赖?” 州判随手将一迭纸稿掷到吴兆墨面前,正是《黑白传》的原稿。 “这是从你家中搜出来的。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不认罪?” 堂下那人跪得笔直,脊背如铁铸一般,面上全无半分悔意。 姚瑞面色铁青,抬手抽出令签,厉声道:“你既铮铮铁骨,本官成全你。来人,重打叁十大板。” 公堂外头,围观人群骚动,哗嚷不止,衙役们横着水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