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白昼。刘邦靠在龙榻上,脸色蜡黄,咳嗽声此起彼伏,太医刚诊过脉,说是箭伤引发的旧疾又犯了,需得静养。可他手里攥着一份奏折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眉头拧成了疙瘩——那是吕产弹劾戚鳃“私通匈奴、意图谋反”的奏疏,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他心口发闷。 “陛下,该喝药了。”内侍捧着药碗上前,小心翼翼地劝着。 刘邦一把挥开药碗,瓷碗摔在地上,漆黑的药汁溅了一地,空气中弥漫开苦涩的味道。“私通匈奴?戚鳃跟着朕打了十年仗,他的骨头比谁都硬,怎么可能通敌!”他怒吼着,胸口剧烈起伏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 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:“陛下,戚夫人求见,说是有紧急要事。” 刘邦一愣,随即喘着气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他倒要看看,这深夜求见,是不是为了戚鳃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