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分离的瞬间,宋之劼感觉心脏一阵抽痛。 此刻,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害怕失去林过。 他宁愿被刺的人是自己,也不希望林过受伤。 病房里,林过脸色苍白地躺着,腰间缠着厚厚的纱布。 他眼睛睁开,看到宋之劼正在摆弄桌子上的鲜花。 男人腰细腿长,站在阳光下,浑身都是暖融融的光。 不知为何,一种幸福的感觉充斥在林过内心。 宋之劼看到他醒了,忙问:你醒了? 林过坐起身,声音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:我昏迷了多少天? 宋之劼说:九十九天。 林过将信将疑:居然昏迷了这么久吗? 宋之劼笑了笑:你昏迷了三天。 你一直在这里吗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