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酸得牙根发软。 那个欠揍的棕头发凭什么? 克莱恩一言不发,眸色黯得发紫,仿佛能把人卷进去溺毙似的,搭在担架边的手指节泛白,看着随时都能把木头捏碎。 维尔纳却像完全没察觉表兄那降至冰点的低气压,兀自咕哝。“而且是你同意的。” 那语气里,竟掺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埋怨,是你点了头,现在盯着后悔又有什么用? 克莱恩的视线纹丝未动。那双眼睛始终锁定在叁十米开外,他的女人正蹲在那个柏林花花公子面前,指尖轻轻按在那人裸露的小臂上。 “我同意她包扎,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没同意他说话。” 维尔纳镜片后的蓝眼睛瞪得溜圆,脱口而出:“吃醋了?” 啧,连他这个万年单身汉都能一眼看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