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似无的提防、刻意保持的距离,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,一个德国女人,永远都是外人。 即便她做的再多又怎么样,在那些英国绅士眼里,她终究不过是个用完即弃的工具,如同打空的弹匣,使命一完成就该被丢弃。 七年,两千多个日夜的刀尖起舞,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。 “风车,你在干什么!”刚才那些怒吼又在她耳边回响。 “风车,你他妈在犹豫什么!” “风车,你是不是有问题!” 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心上去。 伊尔莎忽然低笑出声,那笑容里没有释然,也谈不上苦涩,更像是一个长途跋涉的旅人,在悬崖边发现前路已断时,对着万丈深渊露出的恍然。 “你说得对。”绿眸女人声音清淡。“我就是叛徒。” 随即咚的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