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哽咽,小心翼翼地扶住叶知安的胳膊,“我打小就在您身边伺候,祁伯待我,从来都是视如己出,他也是我的亲人啊……您心里的痛,我都懂。” 阿福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戳心。他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湿意,又强撑着挤出一丝安慰的笑意:“祁伯最疼您了,他要是看见您这般模样,肯定会心疼的。咱们现在能做的,就是好好活着,带着他的嘱托,把那些坏人都揪出来,替他报仇雪恨,这才不辜负他用性命换来的生路。” 叶知安望着阿福泛红的眼眶,又看了看一旁低头自责的吴剑豪,还有虽面色冷峻、眼底却藏着关切的郝三娘,心头涌起一股暖流。这些日子,他们陪着自己颠沛流离,出生入死,从未有过半句怨言。 他深吸一口气,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痕,受伤的手虽仍在颤抖,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:“你说得对,阿福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