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酒,望着天边沉沉压下的乌云,声音低沉,似叹似怨:“师兄啊师兄,如今你也一把年纪了,怎么还同那些后生晚辈较真。” 路人见他独自对着空气说话,只当是这嗜酒如命的店主又喝多了。唯有他自己哑然失笑,眼底藏着半分涩意,半分滚烫。 “可你若当真,还想再去那金殿走一遭 ——师弟我,照样陪你。”说罢,他提着酒匙,一饮而尽。 若说起祁远洲的师弟温良,年少时亦是远近闻名的儒生。 学问虽不及师兄祁远洲那般惊才绝艳,却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天南地北的奇闻轶事,更是烂熟于胸。而他最叫人称绝的,是一手点墨成金的绝技。 温良少年时,家境尚算殷实,自幼入私塾读书,教书先生也对他多有照拂。可八岁那年,父亲生意一败涂地,大半家产被人巧取豪夺,家道中落。年幼的温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