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” 奚雾说话时,无限温柔地用手抚慰着沈弋腰间的咬痕,已经开始红肿起来,这是她的杰作。 “我们只是小组作业……” 最后的解释落在空荡的房间里。 一双手从腰侧沿着女人身体的曲线开始向上游移,最后轻柔覆在沈弋的唇上。 沈弋感到奇怪,腰间被撕咬的伤口被触及时并不痛,反倒是那手碰到下唇时传来难言的、伴随着瘙痒的疼痛。 “姐姐,很痛吧?” 沈弋艰难地睁开眼睛,对着眼前的幻觉眨了眨眼睛。 宋乘月满眼心疼:“我来晚了,姐姐。” 现实恍如隔世,再一次听到宋乘月声音时,沈弋真切意识到自己已经清醒过来。一切黑暗都被驱逐,她得以看清自己置身何处。 大学校园外面,奚雾的房子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