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贪玩的夜猫子也不会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。 他穿了件黑色t恤,下身就套了一条运动裤,他没多说什么,就只是跟我碰一下杯子,然后盯着我看,等我主动开口。 烛火在玻璃灯罩中晃了晃,我垂着眼,跟他干耗着。 显然,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心。 “是不是他……强暴了你?”他眯着眼抱着手臂,看起来像是在濒临发怒的边缘,实际上只是因为这里光线很暗,他没戴眼镜而已。 “当然不是。” “难道是因为你们其中一人发现自己不是老爹亲生的?” 我忍不住阻止他思维发散,“就是——” 深更半夜,也不知道是谁将电话打到了二哥的手机里,他右手比划着让我息声,然后接通了电话。 “妈……我在大哥这儿……嗯,什么?他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