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翊,一动也不敢动。 “哥,别喝了。” 裴翊已经喝了整整一瓶威士忌,现在又开了一瓶新的。 他睨着顾景升,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,“放手。” 顾景升对裴翊的话一向是言听计从,可这次不一样,他不敢看裴翊的眼睛,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。 在喝下去肯定会出事。 再说了,裴翊都伤成这样了,喝这么多酒肯定不行。 “哥,差不多的了,你和我说说你到底怎么了?” 这段时间顾景升一直都没见着裴翊,今天突然打电话让他来喝酒,一来就看见了裴翊这副样子。 顾景升脑子里都脑补出了一场拳脚大战,可惜,他没能在现场,手痒痒。 裴翊松了手,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,嘴角上的伤一扯还是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