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难题上,花了寻求更精妙的解法之上 我需要更多,不是更多的习题,而是问题本身;需要更前沿的、尚未被写入教材的、仍在形成中的思想;需要进入一个真正的研究领域。周五下午,我敲开了迈尔教授办公室的门。 迈尔教授三十出头,在牛津待过三年,他思想相对包容。他教几何学,上课时会引用庞加莱和克莱因,甚至偶尔提到“直觉也是数学的一部分”。 “诺伊曼小姐?”他从一堆论文中抬起头,眼镜片后的灰蓝色眼睛有些惊讶,“数学分析遇到困难了?” “没有困难。”我在他桌前的椅子上坐下,“我想跟您做研究。” “你才入学两周。” “两周零三天。” “维兰德教授的课跟得上吗?” “他上周在课上说,我的解法‘有研究生水平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