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酒肆钻进了深宅内院。 版本愈多,细节愈丰,将那“玉丫头”描摹得国色天香,将威远侯的“珍视”渲染得暧昧难言。 虽无人敢明指,但那字里行间的揣测,已足够让听者会心,闻者侧目。 含光寺,禅院,怀清虽处谣言中心,却是一片奇异的宁静。 赵珩盘腿坐在临窗的蒲团上,面前的棋盘黑白交错,他却没什么心思落子,目光总是落在对面垂眸不语的怀清,脸上没了往日的跳脱,眉头锁着真切的忧虑。 “怀清姐姐。”赵珩终于忍不住,放下棋子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外头那些话……越来越难听了,你当真不担心?” 怀清笔尖未停,只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见赵珩欲言又止,怀清搁下笔,“殿下觉得,如今这般境况,名声还有什么要紧?” 身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