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与大宁交战,彼辈巫觋众多,能驱瘴疠、御蛇虫。军中发放此等符箓抵御巫术——” 他拈起盒中那张泛黄符纸,边缘的朱砂符文已然黯淡,“它救过我一命。如今神光不显,不过废纸一张。这是其二。” 他将符箓轻轻放下,又指向那些兽骨、羽毛和琉璃珠:“大宁好佩此等饰物,我杀了人,从尸体上搜刮来这些。虽不值大钱,却可充作证物。这是其三。” 最后,他拈起一块拇指大小的碎琉璃。 那琉璃在灯下泛着浑浊的蓝光,内里有细密的裂纹,像冻结的冰花。 “明日,我会拿这琉璃去对你二伯说,这是平安从河里捡来的。” 陈春泽的目光扫过三个儿子,“不管陈平康见没见着那镜子,我们一口咬定——不过是块碎琉璃,在月光下偶然闪烁罢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