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……” 狂哥终于爬了上去,翻了个身,视线模糊地仰面看着头顶那几颗稀疏的寒星。 “鹰眼呢?”狂哥哑着嗓子问。 “我在。”身侧传来鹰眼同样疲惫的声音。 他上来得比狂哥早十几分钟,现在勉强恢复了不少力气。 狂哥撑着身子坐起来,借着微弱的星光,看向亦是坐在一旁休息的三班长。 三班长此刻双手稀烂,裤腿磨烂,显然攀崖上来并没有狂哥他们在底下时看得那么轻松。 “三班长,你也太拼了……” 狂哥刚想调侃一句,缓解一下死里逃生的紧张感。 三班长却回过头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 “嘘,别出声。” 三班长指了指脚下,又指了指周围。 “你自己看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