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云层还要沉。主治医生的诊断言犹在耳:这腿要想彻底恢复,至少得坐一年轮椅。每一个字都像锤子,砸在在场叁个人的心上——尤其是尤商豫和薛宜。 他们不仅是朋友,更是安润项目里捆在一根绳上的蚂蚱。宴平章若是这个时候撤了,项目核心团队立刻就会出现一个权力和专业的真空,尤家那群虎视眈眈的“豺狼”一定会推人上来。 安润这块肥肉,尤靖弘哪怕卖股份、签对赌也绝不肯松口,新旧账堆迭至此,临阵退缩就是功亏一篑,眼下出了口子,他可不会放弃。 “工程队,是肯定要换的。”宴平章的声音不高,但态度坚定。他抬眼看向尤商豫,对方紧抿着唇,下颌线绷得如同岩石,脸色并不比他这个伤员好看多少。宴平章顿了顿,补充梳理着眼下的局面:“但我们至今摸不透规划局真正的态度。嘴上说是为了gdp,可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