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魂照灯的光从身后扫来,扫在碎石上,碎石反出一点青白。青白光一贴到人身上,人就像被水泡过,血色全退。那光不是照路,是照“火”。火旺的人,在光里无处藏。 闸门缝隙里有风。风里有香灰甜,甜得发腻。甜一浓,沈烬就知道:宗门的人在闸后点香。点香不是供奉,是上锁。锁的是门,也是命。 “开不开?”韩魁压着嗓子问,刀鞘顶在闸门上,顶得手臂发麻。 杜二腿抖得厉害,嘴唇都在颤:“沈哥……他们来了。” 柳娘的指尖攥得发白:“闸门上有灰粉阵。硬砸会响,响了就——” “就进炉。”沈烬接过她的话。 他没有去砸门。他蹲下,掌心贴在闸门底部的锈铁上。锈铁冷,冷得像骨。可锈铁之下,是机关。机关有缝,有缝就有“力”的路。国术讲劲路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