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胃部一阵恶心,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,冷冷的看着两人:“私闯民宅,再不滚,我就报警了。” 周司辰受伤的看着我:“心慈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?” “啊好痛,血流了好多,司辰,怎么办啊……”秦晚委屈的咬着下唇,像极了坚韧不拔的小白花。 我冷漠道:“还滤昼不走?” 周司辰看看我,又看了看在地上被瓷片割伤的秦晚,最终,他弯腰打横将秦晚抱起,愧疚的回头望着我,“对不起,秦晚她有抑郁症,她不能再受刺激了,我先带她去医院包扎——” 秦晚的脑袋从他胸膛里冒出来,“心慈姐,你别怪司辰,是我笨手笨脚的,不小心被你打碎的瓷片割伤了。” 我将门关的嘭噔响,冷笑,“那你们走快点,再慢点,等下伤口都愈合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