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碗都端不稳,急忙拉住旁边男人。 “孩他爹,咋弄啊,家里米缸见底了。” 男人脸色难看,把她往身后推。 “咋弄?咱也去借钱!” 妇人没接话,低头看着孩子冻红的手背,端着半碗稀粥,跟着人群往街里走。 两条街外,许记米铺门前已经排满人。 伙计踩着凳子,把新写的价牌挂上去,黑漆木板上墨迹还没干。 陈米一斗,一百六十文。 新米一斗,二百三十文。 猪肉一斤,九十文。 菜油一斤,一百一十文。 排在前头的老汉抬头看完,手里的铜钱掉进雪里,弯腰找了半天,才捡起来。 “掌柜,是不是写错啦,嫩夜隔儿不是这个价。” 柜台后的掌柜拨着算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