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只要一合眼,江寄雪那张脸就会怼到面前。 尤其是对方手指擦过她的眉尾时,那种麻酥酥又带着些诡异的触感,像长了毛的草籽掉进领口,蹭得她浑身不得劲。 “烦死了。” 她在黑漆漆的帐子里翻了个身。 要不明日下朝,直接把人堵在宫墙拐角,问他是不是把她的底细全摸透了? 可…… 要是江寄雪点头认了,那他今日说的那些话算怎么回事? 后宅清净,身心干净。 这不就是在拿她当初说的择偶标准,跟她表白吗? 不对。 这么一想,当时江寄雪假设的那句“倘若沈侯是女子”,或许就不是简单的玩笑话,而是在试探她的心思。 他知晓自己的秘密,或许比她想的还要早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