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,急火攻心之下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一样,迅速地衰败下去。 她整天躺在床上,连翻身都困难,更别提下床了。 秦淮茹每天一早要去上班,只能给她把早饭放在床头,中午赶不回来,她就只能饿着肚子躺着。 这天上午,贾张氏躺在床上,肚子里一阵翻涌,想上厕所。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但双手撑在床上抖得厉害,根本撑不起自己的身体。 她喊了几声:“有人吗?来人啊……” 但院子里静悄悄的,邻居们都上班去了,没有人听到她的呼喊。 她躺在床上,感受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失禁,一股温热的感觉蔓延开来,然后是冰凉和潮湿。 她躺在自己排泄物浸湿的被褥里,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,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,滴在枕头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