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来一把夺下他手中的炭笔,怒其不争地说道。 “朝廷要开什么实务恩科,让商贾账房做官,这等侮辱斯文之事,你难道就没半点血性吗?” “还不快跟我们去国子监请愿!” 宋寅慢条斯理地将木板收起。 抬起头,看着这位义愤填膺的同乡,嘴角露出一抹清冷的淡笑。 “张兄,敢问这茶肆里的茶钱,你今日结清了吗?” 那姓张的举子一愣,脸色涨得通红。 “我……我等读书人,店家自然愿意宽限几日。这与科举有何干系!” “自然有干系。” 宋寅抓起几颗黄豆扔进嘴里,嘎嘣嘎嘣地嚼着。 “你们口口声声说算学是末技,商贾是贱业。可你们身上穿的衣衫,喝的茶水,哪一样不是靠算学盘算,靠商贾运来的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