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光。 他盯着水槽里浑浊的脏水,双手习惯性地绞紧了抹布,粗糙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。 昨天早上八点二十五分。他推着装满脏床单的换洗车,跟往常一样慢吞吞地挪进三楼。 那时候护士刚查完房,去护士站交接班。那个姓许的丫头还没来。 302病房的门半掩着。他佝偻着腰溜进去,手里攥着那支早就藏在袖口里的微型针管。 病床上的许汉昭刚喝过米汤,闭着眼睛在养神。 老孙甚至没让老人发出一点动静。他做这种事太熟练了。 左手按住老人的胳膊,右手大拇指一推,透明的药液顺着针尖推进了血管。 拔针,转身,把针管顺手塞进换洗车最底层的污物袋里,再拿着拖把在门口装模作样地擦了两下地。 整个过程不到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