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丹房外的夜风似乎凝固了。 掌门凌云子那一身浩瀚如海的威压,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全场。在他的脚下,赵无极虽然重伤,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戾之气;而丁浩晨,更是强弩之末,全靠一口气死死撑着。 “丁浩晨,你疯了!” 凌云子眉头紧锁,目光落在被丁浩晨当作肉盾挡在胸前的赵无极身上,声音中透着压抑的怒火,“赵长老乃是我宗的长老,更是你名义上的长辈。你竟敢挟持于他,甚至修炼那等吞噬生机的魔功,你可知罪?!” “知罪?” 丁浩晨惨然一笑,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赵无极那昂贵的紫袍上,触目惊心。 “我若知罪,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!掌门您老高高在上,只看得到我修魔功、犯上作乱,可您看得到这赵无极皮囊下的肮脏吗?!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