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通商不利,心生怨怼,谈判受阻,陡起杀心……一切,皆系罪臣陆忱州一人之过,与他人无尤。” ——当那封笔迹熟悉的字迹,那印了红色指印的认罪书以及另一封和离书呈到曲长缨面前时,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几行字上,仿佛要将纸张烧穿。 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等我!” 她死死攥着手中另一份卷宗——那是今早樊朗月冒死秘密呈上的、能证明袁三洪篡改国书、构陷忠良的铁证。她双眼充血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! “证据就在这里!明明是他们……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要置他于死地!明明可以……”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猛地抬起头,眼中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火焰:“我要去见他!我现在就要去牢里问他!” “殿下!不可!” 平渊急忙上前,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