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 没有震天动地的轰鸣,没有炸裂四方的灵光。 黑石祭坛表层那些沉寂三万载的暗红血纹,顺着石骨缝隙,一寸寸缓缓亮起。暗沉血色翻涌蔓延,缠满整座祭台,古朴又蛮荒的毁灭气息,悄然铺满整片死域空地。 上空悬浮的漆黑神印,搏动频率陡然加快。 浓稠如墨的黑光倾泻而下,不像镇压、不像吞噬、不像裹覆生灵的蛮力威压。 更像一股温凉通透的水流,漫过黑石、漫过空气、漫过稳稳立在祭坛中央的叶无道。 黑光穿透皮肉、穿透经脉、穿透神魂肌理,没有半点滞涩。 就像细密水流筛过镂空的筛网,尽数穿体而过。 但叶无道清清楚楚感知得到。 有东西,正在被一点点抽离自己的灵魂。 不疼、不痒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