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养神。再有,晚间睡前那一顿,稍添些温热的米汤,别让他空着肚皮睡。过几日看看,若还不好,再换法子。" 杨婵安静地听着,点了点头:"儿臣记下了。" 萧清芳站在殿柱旁,目光在这对她们之间来回扫了一遍,垂下眼,没有出声。 闲谈约莫过了一刻钟,萧皇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余光扫了一眼窗外的日影——已经往西偏了不少。 "你今日说的这些,我都记下了,回头让清芳写个条子给你带回去。"她放下茶盏,"你府中还有事,早些回去歇着吧。晚间天凉了,路上莫耽误太久。" 换作平日,杨婵应当已经起身告退了。 今日却没有。 她站起身,走到萧皇后身侧,轻轻屈膝:"母后连日操劳宫务,心神劳乏。儿臣正好在此,便为母后按揉肩颈,稍稍解一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