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束白晃晃的光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半个多钟头,这才远远地瞧见村子的轮廓,再走了近二十分钟,自家那座矮矮的小院,终于立在了跟前。 小院柴门才刚‘吱嘎’响了一声,媳妇大妹便端着一盏煤油灯站在门槛里头。 连着一个多星期,每日备下的馒头都卖了个精光,尽管家里欠的饥荒还没还清,可日子到底有了盼头,大妹气色好了不少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。 王兴心里门清,自家媳妇除了惦着他的安危,最挂念的就是那筐白面馒头,不等其探头往那柳条筐看去,王兴便先一步卸下了柳条筐,并取下盖在上头的粗麻布。 “卖空了,今儿两百个馒头,一个不剩,依旧是秦兄弟给包圆了!” 大妹一听,原先绷着的眉眼登时松了,眼珠子微微一弯,眯成了两道月牙缝。 不过,大妹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