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门上没有锁,只有一根铁插销。陈锋推开铁门,一股潮湿发霉的空气从黑暗中涌出,带着铁锈和泥土的气味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、非地球的腥甜味。 两人打着手电筒,沿着狭窄的台阶向下走。台阶是水泥浇筑的,边缘被数十年的踩踏磨得圆滑,每一级都覆盖着薄薄的水膜,走在上面必须格外小心。陈锋扶住墙壁,手掌触到一片冰凉的青苔。 地下通道延伸向黑暗深处,墙壁上渗着水珠,在手电筒的光束中闪烁。头顶的管道纵横交错,有些在滴水,发出规律的滴答声,如同倒计时的秒表。脚下的积水没过脚踝,冰冷刺骨,每一步都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。 "B-17往哪走?"陈锋问。 "地图显示,一直向前,第三个岔口右转。"林杰对照着手绘地图和手电筒的光束,"然后下一段台阶,再左转。"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