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。 廊檐下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灯笼,烛火被夜风吹得摇摇晃晃,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团团忽明忽暗的光斑。 夜风从廊柱的缝隙里灌进来,冷飕飕的,吹得朱颜的碎发在耳边飘来飘去。 阿尔泰故意放慢了脚步,朱颜也不得不跟着慢下来。然后阿尔泰又往她身边靠了半步,让自己的肩膀几乎贴上她的肩膀。 朱颜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,是一种压抑了本能的忍耐。 阿尔泰没有看她,目光平视着前方,手却极其自然地伸出去,搭在了朱颜的腰肢上。那腰很细,隔着粗布棉袄也能感觉到棉袄底下柔软的弧度。 朱颜浑身轻轻一颤,脚步顿了一瞬,然后又继续往前走,没有挣脱,也没有出声。 阿尔泰环顾四下,游廊里空荡荡的,前头通往前院的门半掩着,廊下没有仆人...